公關活動策劃:張向東:我的辭職并不突然
2016-01-16 18:23:17
原標題:對話張向東:為何辭職?你的重新選擇?
可能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,當大部分人提起久邦數碼時,想到的仍然是這個離職的聯合創(chuàng)始人。畢竟,在這家公司超過10年的歷史里,張向東是對外最活躍的一張面孔。
張向東是熱衷談論成敗的商業(yè)世界里又一個知名“文藝青年”。他出生于陜西,長一張秦國人的臉,曾經蓄過長發(fā),熱愛自行車、萬能青年旅店樂隊和寫作。
2013年11月22日,在經過長達10年的跋涉之后,張向東和他的大學同學鄧裕強、常映明一起,將久邦數碼送上了納斯達克。他們稱自己是全球第一家移動互聯網上市公司,他們的產品——基于安卓平臺的GO桌面系統在海外的受歡迎程度要遠超過在大陸市場。他們亦抱有想要占據移動互聯網入口之一的雄心。
2014年,經過長時間的糾結和思考之后,張向東決定選擇重新創(chuàng)業(yè),自稱原因:太愛自行車了,想為這種誕生于上上個世紀的機械做點什么。經過長達數月的內部醞釀、磋商,辭職消息最終在北京時間10月20日晚間、也是納市周一開市后不久宣布。久邦的股價目前并沒有出色的表現,發(fā)行價為11.22美元,而現在只有七塊多,張向東辭職消息宣布的這日,股價跌了3%,降到7.51元。就在幾天前,久邦還宣布了重組和裁員,裁撤旗下門戶業(yè)務部門約100個崗位,占員工總量的12%。
張向東接受了虎嗅和《財經天下》周刊的采訪,談論他為什么離開、要做什么、他的糾結、他對多年搭檔鄧裕強的評論、移動互聯網,以及他對久邦數碼的情感——他仍然在不假思索的說“我們公司”、“我們公司”。
為什么離開
如果你知道我將要做什么,可能就覺得自然了。
我想做自行車。怎么做現在還不能講。方向已經很清晰,但是還沒有到講的時候。
這個事情(久邦數碼)一直是以他(鄧裕強)為核心做的。那么多年我們一直都挺好的,也合作了這么多年。但是到一個階段了。我覺得對我來講到了一個交叉路口。
我選擇的原因,是無法把自己的注意力從自行車上面轉移走。太喜歡了,覺得它越來越迷人。
我在告別信里也說,不知道是不是有點夸張,我說我不想白白愛過自行車。我愛它,不光是我騎著它去旅行,沉迷于它的細節(jié)什么的,我想為它做點什么。這可能是我對生活的一種態(tài)度,我喜歡一個東西我就為它去做一些事情,這才真的是愛。
為什么要從時髦的移動互聯網轉移到自行車這樣古老的物體
我并不是要去做一個傳統的自行車公司。這個現在不能講太多。自行車已經有129年的歷史,我最近又定了好幾輛車,現在已經有14輛自行車。我覺得從機械時代來講,它發(fā)展的水平與高度,和相機、手表一樣,都到了同樣的工藝階段。但是,如果你想在鐘表行業(yè)再去做一個勞力士出來,有什么意義?
這是一個突然的決定嗎?
決定是自然發(fā)生的。有些事情你到最后回想起來時,好像是很多條件逐步發(fā)酵,最后的結果好像是設計好的一樣,但實際上它是自然發(fā)生的。原來真的沒有想過,最早的騎車、寫書、推動公司,周圍自行車方面的朋友也很多,但是真正有這個決心,是今年才做的決定,覺得很多事情都成熟起來了。
我經常會想這個問題。
在《短暫飛行》里,我講了很多人生的不確定性。你在某個時刻的選擇,絕對是非常不確定的和偶然的。我原來講過一句話,像水的奔流,一條溪流從山上剛剛流下來,它的方向在不停地發(fā)生變化,但終將匯入大海。我不斷反思,自己每一個選擇背后的原因是什么,是不是真正的人生信條。我就是這么一個人,還是希望去做出一些東西來,還是希望生活產生一些變化,還是希望自己勇敢地往前奔。我不想停下來。
對于久邦而言,可確定的東西肯定比不確定的東西要多一些。
在久邦,裕強是最核心的人,也是最重要的那個人。(公司)方向都由他來把握,由他來確定的。我很看好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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